叶文洛搂着童心玲跃下台,迅猛地朝苏珩和余晚生发出一道灵力,苏珩搂着余晚生腾空飞起,“嘭……”地一声,身后的柱子碎尸万段,木屑纷飞,众人纷纷退后。
“住手!”白烨终于不再袖手旁观,沉声道:“今日是三大家族的新任家主继位之日,你们二人这般成何体统?”
白烨是四大家族之首的白家新任家主,又是凡界第一公子,他的名望早已震惊天下,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任是谁都得卖他几分面子。
叶文洛冷睨了苏珩和余晚生一眼,转眸看向怀中人,软声询问:“你没事吧?”
苏珩正欲出言,余晚生恰好抬眸,四目相对,仿若历尽了几世的轮回和别离,万语千言,却如鲠在喉,谁都开不了口。
“哼!”叶文洛正好瞥到苏珩和余晚生‘深情凝视’的画面,心口闷闷的,不禁冷哼出声。
“咳……”白烨自然也看到了,他知道苏珩对这个女子的牵肠挂肚,原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,不想她竟成了鬼母……
“你们还要这样抱多久?”童金玲薄怒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响,所有人都听得真切。
苏珩立刻放开余晚生,喃喃唤道:“余笙……”
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余晚生心中百转千回,苏珩是第一个待她好的人,她曾设想过无数次相逢的场景,没想到会是她再次被抛弃时……
千言万语,说出口的终究只有一句‘你还好吗’。
“我还好,你呢?”苏珩很想说不好,他对她牵肠挂肚,日夜思念,暗中找寻了她三年,不想她竟躲藏在昆仑山顶。
“喂喂喂,你们两个够了,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你侬我侬,合适吗?我二姐也在这呢!”童金玲不满地嚷嚷道。
“三妹!”童玉玲微愠地呵斥童金玲,不想她再说什么难听的话。
余晚生寻声看向童玉玲和童金玲,黛眉一蹙,又是她们?
远处的白帆和苏哲二人对视一眼:好像是那个我们错认的‘傀灵’?她好像还记得那次的仇恨?
苏哲腹诽:原来她就是大哥心底的那个女人?如果大哥知道我曾经抓了她关进大牢……光是想想都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苏珩抱歉地看了一眼童玉玲,他曾跟他爹提过,想退婚,但四大家族向来情厚,若他贸然退婚,对童玉玲的名声不好,苏家也不好向童家交代,故一直拖延着婚期。
余晚生记得在湖城,苏珩护着童玉玲和童金玲的画面,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,苏珩未看到,叶文洛和白烨却看的清楚。
“苏珩,你也是有未婚妻的人,该不会真被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迷惑了吧?”凡间三公子中,属叶文洛亦正亦邪,完全不似白烨和苏珩的谦谦君子之风。
童玉玲脸色大变,委屈地望着苏珩,欲诉还休,让苏珩心生愧疚。
“叶文洛你休得胡言!我还没问你,三年前当真不认识余笙?”苏珩薄怒地反驳,虽然叶文洛一直深居简出,鲜少现身人前,但并不排除他没有去到外地过。
苏珩清楚的记得,初遇余笙,她身上就穿着残破的嫁衣,她说自己遭人强婚,而后被仍下了断肠崖,他信她所言。
余笙?原来她叫余笙……
“三年前你不是和她正要好么?怎么反倒来盘问我?莫不是看她一门心思想勾引我,你吃醋了?”叶文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,气死人不偿命道。
“你住口!”苏珩怒火中烧,冷冽呵斥:“不许你侮辱她!”
无论她有着怎样的过去,她都是她,是他认识的那个纯真的少女,他不许任何人贬低、侮辱她!
余晚生拉了拉苏珩的衣袖,这是她自己的事,她不想麻烦苏珩,也不想让苏珩难做。
四大家族本就亲如一家,童心玲是叶文洛的未婚妻,童玉玲是苏珩的未婚妻,童心玲和童玉玲是姐妹,他们二人将来就是连襟……
“叶少爷,你抛妻弃子,喜新厌旧,何必毒嘴伤人?”余晚生眼眸中一片清冷,声音也凉凉的,移目看向叶文洛怀中的童心玲,这样一张脸,连同为女人的她都惊艳不已。
叶文洛本欲发作,待看到她清冷的眼眸中再无对他的指着,心头一紧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失,想抓也抓不住。
苏珩心生不悦:为何她一口咬定叶文洛是她的夫君,他们还有一个孩子,是鬼子吗?怎么可能,叶文洛是人,鬼子的父亲必然是鬼……
余晚生不等叶文洛开口,便对童心玲道:“童大小姐,你认定他是你的未婚夫,可你知道吗?他曾经是我缔结婚盟的夫君,我们还有一个孩子,当年他能对我们母子痛下杀手,难保今后不会对你也那般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叶文洛怒喝,紧张地对童心玲表明忠心:“心儿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,我根本就不认识她,我的心里由始至终也只有你一人,此生绝不会负你!”
“洛哥哥……”童心玲泫然泪下,一脸受伤的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