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。
姜沉鱼把憋的恶气,出了个干净!
在第九次压着苏荡脖子,逼他喊爸爸时,被他一个强势起身,拎小鸡一样提起来,阴沉低吼了一个字:
滚!
字正腔圆。
说滚就滚。
没丝毫犹豫与留恋,甚至充满迫不及待,隔天姜沉鱼先联系了房东包女士,补缴了超期的房租,简单收拾了东西就搬到夏徽水那。
确实大。
五室两厅。
旧中式装修,很古朴。
综艺的录制进入第二期,除了录比拼点评环节那一天需要导师出镜,平时夏徽水和钟遇风都在象山二搭。姜沉鱼就白天工作,晚上回去。
转眼一周。
期间姜沉鱼都没联系苏荡。
毕竟过去都是这样的。
见面亲厚。
不见面她经常想不起来苏荡,哪怕苏荡几乎是她最好最信赖的朋友。
同样的,苏荡也没联系她。
生活几天平静。
直到这晚....
姜沉鱼在客厅吃着泡面。
就听一阵开门声。
玄关那有熟悉的男女声,张罗着些人搬东西。很快,客厅涌入几个搬家公司的师傅,提着大件小件。赵舒然与李薇衣跟在他们后面。
手拉手。
似聊了什么趣事,李薇衣扯着赵舒然衣领,踮脚一啄他脸颊。之后赵舒然又回亲了她。
啪。
姜沉鱼筷子掉地上,动静引得二人抬头。
三个人六目相对。
都是惊讶了!
赵舒然看去,一怔。“姜沉鱼?”
李薇衣依旧笑得很甜。
“哇!姜沉鱼你怎么在这啊!”
“呃…”
姜沉鱼给搬行李的师傅让路,“你们这是?”
李薇衣:“我们搬来住啊!酒店不方便嘛,反正近期都在横店。”
姜沉鱼:“这不是钟遇风家吗。”
“我哥房子,我当然能住...”赵舒然冲她一举钥匙,又打量她的家居服。
姜沉鱼:“……”
赵舒然意味深长笑了:“原来我哥说的暂住在家的朋友,是你。”
姜沉鱼咬咬唇,心里暗骂倒霉。
李薇衣探头往她身后茶几瞧,看见泡面蹙了眉露出明显嫌弃,关切说,“啊,你晚上就吃泡面吗?这没营养的,而且很不健康哦?”
…她都吃泡面了,还管它健不健康啊?
姜沉鱼尽量自然地笑了笑:“没事我减肥呢!”
“你都这么瘦了。别减,现在蛮好的。”
“瘦点上镜嘛。”
她话音刚落,赵舒然就鼻子发出低低哂笑。
他微垂俊脸,一抬两排温软长睫毛,下面是一双看穿她心思的清黑笑眼。“所以,苏荡是为了让你上镜点,把你赶出家门了?”
姜沉鱼:“……”
赵舒然:“你前几天不还说,你们甜蜜幸福地住一起,很恩爱么?”
姜沉鱼:“………”
“…对啊!但这两天我想单独住!”
姜沉鱼用美艳的脸蛋,做了一个wink微笑。只要人足够漂亮自信,就不会被任何人看出窘迫!
“适当距离才产生美啊!你们小心天天腻在一起,长蛀牙哦?我先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说着一个漂亮转身,在赵舒然逐渐深沉晦暗的目光里,模样轻松地回到房间。
等门砰地关上。
姜沉鱼才松口气!
刚才外表多淡定,现在内心就有多崩溃!
她大事不妙地在房间踱步一圈,想想,立刻给夏徽水发微信。很快得到回复。夏徽水也惊呆!显然对此并不知情。
水:
【那怎么办?】
【天啊】
【你这....住一起还得了啊!】
【火星撞地球,生灵涂炭啊!】
鱼:
【唉】
【怎么没想到他俩是兄弟这层】
【他们平时不是没交集吗?】
水:
【是啊!完全没交集,我也没听钟遇风说~~】
【这该死的家伙】
水:
【要不你赶紧搬走?】
【他俩那么黏腻,别说你,我都受不了!】
姜沉鱼想想,哒哒哒在聊天框打了一串字【行!我赶紧收拾东西搬】,但还没来得及发送,门就被敲响。
姜沉鱼一顿,放下手机去打开门。
门外,赵舒然表情淡漠站着,眼神研究着她。他背后客厅方向很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