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老太爷没有报警处理陆二爷。
但是陆二爷带着柳姨和陆承舟都搬出去了,这算是震惊陆家的一个消息。
老太爷病又加重了,但是却也没有再让沈梧桐给他看诊。
他没有那个脸,他让沈梧桐背锅了,怎么还有脸让沈梧桐救自己一命?
发生了这件事后,老太爷打算带着秦老离开陆宅,去鸡鸣寺里住下来修养。
寺庙环境清幽,又可以了却这些烦心事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陆氏发表了声明之后,关于老太爷被加害的谣言倒是慢慢地淡了。
毕竟老太爷没有报警,只说是自己身体不好。
这一场闹剧结束了,并没有所谓的胜利者。
陆二爷搬出陆宅,陆承礼不久就要回国。
而陆承渊失去了继承人的位置,等到陆承礼入了集团,他把手里的事情交接一下,就不用再去陆氏集团了。
陆承渊每日倒也不那么忙了,这也就加大了沈梧桐在别墅里和他碰面的机率了。
陆二爷离开陆宅,这也让沈梧桐敏锐的觉察到了一些隐秘。
她其实之前是怀疑过陆二爷的,但是觉得老太爷和陆二爷是亲生父子,她也就打消了想法。
这不,陆二爷忽然搬出陆宅,还是老太爷的意思……
这有些不同寻常啊。
她怀疑幕后凶手是陆二爷,但是没有证据,她也不能武断。
她倒是问过陆承渊,可陆承渊总是淡淡地看着她。
‘和你无关。’
他说是真心话,而不是之前那样阴阳怪气,讽刺什么了。
沈梧桐暂时把这事搁下来,她那天摸了老太爷的脉象,也不知道老太爷为什么突然不让她去治病了。
但是她总觉得,做人做事就要做到底。
老太爷送了她那么贵重的帝王绿手镯,她怎么也应该回礼。
所以,她打算给老太爷炼一些丹药。
是她特制的。
其中就需要到一些很稀罕的药材。
对她来说炼丹药其实一点也不复杂,只需要一间实验室就可以了,工具也很简单。
“陆承渊,你在不在……”
“你们这里有没有比较大的药材铺子?”
“啊!”
沈梧桐直接就去找陆承渊了,推开门却捂住眼睛叫出了声音。
房间里。
陆承渊正在换衣服,他今日罕见地穿了白衬衫,正在一颗一颗的系纽扣。
男人侧身站着,胸口敞开,露出精瘦的胸膛,正从腰那里慢慢地往上扣。
他修长的身影浸染了日光,整个人站在暖色的光晕里,那股与生俱来的杀伐和锋利被卸掉,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和内敛。
穿着白衬衫的陆承渊,不像是一把锋利清透的剑。
他现在更像是云巅之上的皑皑白雪,清冷疏离。
相较于沈梧桐的窘迫,陆承渊淡定得很。
“学不会敲门?”
他慢条斯理地系上最后一颗纽扣。
白衬衫衬软化了他周身冷冽铮然,他整个人柔和如同雨雾里的春光。
他此刻没有戴面具,但是沈梧桐却不害怕他那一边丑陋狰狞的脸。
她眸子清澈坦荡。
“抱歉。”
“需要我出去一次,重新敲门吗?”她好整以暇地问。
她很明白,陆承渊才是这里说了算的人。
所以对陆承渊的态度还算客气。
陆承渊唇线平直:“什么事?”
沈梧桐顺着杆子往上爬,“我想去一趟药材铺。”
“你们这里有最大的药材铺吗?”
“我需要很多药材。”
她打算自己去采购一次。
陆承渊缓缓地走向她,立在她面前。
他身姿挺拔,长身玉立,就那么低头看着她。
他黑眸里流淌着月色一般的光芒,冷冷淡淡地说。
“你不是沈梧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