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的花灯会是三年一次。”夜北寒抬步走上前,抬手尤其自然的拉住了水千月的手。
“我也是头一次来花灯会。”
他以前觉得花灯会就是浪费时间,但是今天突然觉得,这花灯会还不错。
水千月没有挣开夜北寒的手。
夜北寒唇边是抑制不住的笑容。
虽然不可否认这样的夜北寒有那么点白痴,但是水千月却觉得他和蔼可亲不少。
估计平常的夜北寒就是厉害的太不近人情了。
还是偶尔傻点好。
“诶,前面花灯赛开始了吗?”
“还没呢,今年和奖励不要太好啊。”
“什么东西啊?”
“一个用十二阶兽晶雕刻成的莲花灯啊。”
旁边的人都在讨论花灯赛。
水千月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夜北寒。
夜北寒摇了摇头,“我第一次来。”
“那我们去看看。”水千月拉着夜北寒就走。
夜北寒本来没什么兴趣,毕竟一个十二阶兽晶雕刻成的莲花灯实在对他没有吸引力。
但是水千月这个动作简直让他不要太开心。
就算再没有兴致他也要去啊。
天都城的花灯会每三年一次。花灯会上最著名的就是花灯赛。
以灵力为将花灯放到湖中,谁的花灯在湖面上坚持的时间越长,谁就胜出。
水千月知道规则之后,觉得他们肯定稳赢。
跟夜北寒比灵力,那不是找死吗?
“公子,姑娘。怎么样?要一盏花灯吗?”卖花灯的中年人笑着看向他们。
水千月点了点头,“要!”
“一百两银子。”中年人比出了一根手指头。
我靠。
“一盏花灯就是一百两?大叔,你没搞错吧?”
想当年她赚钱赚的那叫一个辛酸,结果这里花灯一百两一个。
“两个。”夜北寒抬手就递给了中年人两张银票。
水千月可怜兮兮的看向夜北寒,“壕,这日子过不下去了,求包养。”
夜北寒眉眼弯弯,“好啊,会暖床吗?”
水千月被这话一噎,顿时哑口无言。
夜北寒抬手就在水千月的脸上捏了一把,“放心吧,不会也包养你。”
水千月暗自扶额,她提起这个话茬干嘛?
“两位,咱们再等一盏茶的功夫就开始了。”中年人开口说道。
水千月点了点头。
她可一点都不担心夜北寒。
只是……“这一盏灯放在湖面上,用灵力支撑的话,一晚上都掉不下去吧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花灯,月儿你看上面的图案,这些是符咒。”夜北寒耐心的跟水千月解释。
水千月惊讶的打量着花灯上面的图案
,一时间讶异不已。
而更多的是对夜北寒越来越疑惑,夜北寒好像就没有什么不懂的东西。
等到正式开始的时候,水千月算是明白了。
这花灯一放到水上,就像是重如千斤。
水千月几乎倾注了全部的灵力,才让花灯稳稳的落在了湖面上。
还有好几个人刚将花灯放到湖面上,花灯就沉底了。
而相比起他们的狼狈,夜北寒实在是一个拉仇恨的存在。
他拱手而立,轻松的实在不像是在维持一盏花灯。
不时有人都朝夜北寒看了过来。
“好厉害啊。”
“是啊,我完全看不出来他的等级。”
“今年终于算是出了一个高手。”
湖面上的花灯越来越少。
水千月一直坚持到最后五盏的时候,就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。花灯终究也沉了底。
“加油啊。”水千月看向夜北寒。
夜北寒笑了笑,“好。”
众人都没想到他居然还有时间说话,再看看自己的手忙脚乱,简直不要虐。
一直到最后两盏花灯漂在了湖面上。
水千月看向另一盏花灯的主人,居然是一个清秀的黄衣姑娘。
贝齿紧紧咬着下唇,看的出来她已经有点坚持不住了。
“公子,你就不能让小女子赢吗?”黄衣女子委屈的看
向夜北寒。
其实说是委屈,水千月觉得更像是含情脉脉。
夜北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夜北寒轻蔑的看了她一眼,“为什么我要让你赢?”
这句话一出那黄衣女子就说不出来话了。
最后的结果毫无意外是夜北寒胜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