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纷纷摇头,“不知道,横说竖说都是他们家自己在说,我们连人都没见过。”
“就连我们娘家的人来了,也都没见到!这其中就是有鬼!”
“没错!太不对劲喽!”
老警察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谨慎了一把。
“怎么说起疫病这事的?她生前看过医生吗?是医生说的感染时疫?”老警察问。
“死的这个没看过医生吧?是她的妯娌前两天去了卫生所,我还碰上了。”有村民小声议论。
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又来了一群不寻常的人,热闹早就已经传开。
卫生所的医生也有所耳闻,只是没想到,自己也会被找来这是非之地。
“我们最近没有接到感染时疫的病人,一个都没有。”年长的医生紧张的说道。
“开。”老警官沉声下了命令。
两个年轻的警察同志观察着周围,悄声提议:“老师,就凭我们三个,等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,可能没法收场。”
老警官自然明白他们的顾虑。
确实,他们这身制服或许在他们出现的时候,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。
但真正硬碰硬,他们三个的力量敌不过祁家这么多人。
更何况,他们才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
,一旦他们有意识地煽动旁人,他们今天能不能全须全尾的走出这个村子,还是个问题。
“我们来了!”就在这时,村委其他人员急急忙忙赶到。
祁老头看架势不对,想到二儿子刚刚提醒自己的,不能耽误了选出来的吉时,于是他站到了祁平安刚刚站过的位置上,哑着嗓子大声喊:“我们老祁家办丧事!我不知道是哪个脑子有包的去举报!人都死了!你们还要开棺!你们就是看我们穷,看我们可怜,故意欺负我们!我忍了一辈子了!这次我不会再忍!你们非要开棺!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喊完之后,祁老头的脸立马就煞白煞白的,医生一看他这血压是出了问题,马上上前救人。
现场变得乱糟糟的。
“怎么办?”乔芸樱左手捏着右手,不甘也不愿看着这事黄掉。
可法外也要讲人情,警员人力不够,莽撞是不可取的。
“开棺!必须马上开棺!”
又一个男声穿透众人而来。
这一次,声音来源的方向是乔芸樱的身后。
她疑惑的转过身去,但后面都是人,她被夹在汗味和烟火味之中,有些晕头转向。
“你抓住爸爸。”乔兴荣拎起她的手
臂,示意她揪紧自己的衣服。
祁初十也在这时候挤到了她的身边,“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乔芸樱左手抓着父亲,右手抓住祁初十,总算找回了一点安定的感觉。
“是师父来了。”祁初十小声说。
哪个师父?
但伴随着人群让开一条道,乔芸樱很快看清,来人是邓老头。
他穿了一身黑色长袍,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。
“是邓老仙呢。”
“听说有钱都请不到他,他今天怎么不请自来了?”
“他是不是算到了什么?”
“父老乡亲,这里不吉啊,我劝你们快点回家,最好跨个火盆再进家门。”邓老头神色凝重的对大家说道。
他的话让很多人都面色一惊,老警察也从群众们的反应也看出,来人不简单。
“他是谁?”老警察走到乔兴荣身边问道。
“哦,这位是我们当地很厉害的风水先生。”乔兴荣明白,警察同志不会相信这些玄学道术,所以就只简单介绍了一句,不敢多啰嗦。
老警察点点头,目光一直牢牢锁定在邓老头身上。
他觉得,这个人的出现或许会让他们暂时无法继续进行的困苦,出现新的转机。
而邓老头也很老
道的挑了一个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机,向老警官眨了眨眼。
“你们但凡不想给自己家里招来祸患的,就马上回去。这开棺之后是个什么情况,回头听听热闹就行,没必要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。”邓老头再一次好言相劝。
已经有胆子小的开始迈开脚往家走,老人家们也纷纷推着自己的年轻后辈离开。
“走吧走吧……”
围观群众少了大半,张家人也趁着这个时机,和警察同志站到了一边。
祁老头孤身挡在棺材前,冷笑着看众人,“你们说什么也没用……我祁家最倒霉也不过如此,你们今天要敢踏进我祁家的门,大家就鱼死网破,同归于尽!”
“你不敢让警察同志开棺验尸,无非就是因为你们共同谋划杀死了张猛军!”邓老头负手而立,手中没有拿任何武器。
可他说出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