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凉透，没有半分温度，就像沐振烨那天的眼神。
沐晟恩跪了多久，他就在一旁处理了多久的军务，间隔问一句，“错哪了？”
“我错哪了？”沐晟恩喃喃出声，有些走神。
庄余熙难得见到沐晟恩这幅颓废的模样，笑容更加玩味了，“啧啧，小将军这是怎么了，还学小姑娘多愁善感起来，着实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“小将军这是受到什么打击了，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当真要做个大家闺秀啊？”
但这句话还是没有得到回应，庄余熙嘴角的笑容也消退了些，似乎看出沐晟恩不再状态内，怎么嘲讽都是听不见了，这会儿也失去了兴味。
而且他发现，似乎除了冰山脸他不喜见，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他也不愿意见到。
“出什么事情了，说出来我说不得还能帮上你一把，为你解答你错哪了。”庄余熙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，瞧着沐晟恩说道。
沐晟恩将剩余半杯茶喝下，凉透的茶水透着一抹苦涩，他却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喝的，解渴的茶水需要介意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