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烟雾弹的遮掩下,慕容堇辰凭着一把剑撕开了包围圈的一道口子,硬生生带着手下的人飞快地离开。
烟雾散去时,那一群身着盔甲的精锐军队已经哗啦啦地倒了一大片,捂着涌出鲜血的伤口,屈膝跪伏在地上。
他们中的不少人在一片混乱之中,被身手极快、动作干脆狠厉的慕容堇辰重重地割伤。
“几十号人都留不住!废物!”为首的那人是恭王手下的一个亲信,他怒瞪着双目,眼中几乎快要冒出怒火来,狠狠地甩了手下人几巴掌!
“没受伤的,给我追!”他的目光中是一片阴冷,盯着空空如也的前方,怒喝下令道。
一千两银子对于他们王爷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,但这次的商队遇袭,而自己带过来的这一支精锐部队中半数人受了重伤,狠狠地落了恭王的面子,这才最为重要的!
更何况那一群人的手段诡异,身手了得,绝非寻常强盗山贼,他们必须要抓到人。
否则,他回去如何与恭王交代!?
在领头大人的怒喝下,卫兵们赶忙提起刀剑,飞快地追上前去,却已经是寻不到任何的人影来。
而此时。
慕容堇
辰领头,后头的手下互相搀扶着,已经在弯弯绕绕的山路中转了几遭,安全地回到了驻扎营地。
一直心神不宁的月冉溪早已经等候在军营外头,一看到他们浑身是血、狼狈不已的模样,不由得惊得眉心一跳。
“王爷,你还好吗?”月冉溪赶忙快步上前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慕容堇辰,见他身上虽然沾着血,却没有留下任何的伤口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中了埋伏,但是弄到了一千两银子。”慕容堇辰简洁地交代了一声,赶紧指使着军营中的手下,将伤兵抬到军帐中去。
月冉溪随着他们一同到伤兵军帐中,查看伤兵的伤势。
无一例外,他们身上都是箭羽留下的伤痕,最为轻微的是擦伤,月冉溪给了一瓶擦伤的药,便能够迅速恢复过来。
而比较严重的伤势,便是燕乙这一种,箭羽直接穿过了手臂,牢牢地扎在了里头。
见燕乙脸色沉沉,正死死咬着牙,打算一鼓作气将箭羽从手臂上拔出来。
这种粗暴的治疗方法,引得月冉溪皱了皱眉,立马喝道:“别动,我帮你处理。”
燕乙的动作一顿,只得老老实实地倚
靠在墙边,等着王妃来处理伤口。
月冉溪取出了自己的仪器来,一面让燕乙服下止血丸,自己手上的动作格外流畅。
不过一会儿功夫,月冉溪已经将燕乙的伤势处理完毕,替他缠绕上了厚厚的一层白纱布。
吃下了月冉溪给的药丸,燕乙的气色稍稍缓和了过来,原本紧拧的眉头也舒展开来。
处理完燕乙的伤势,月冉溪这才一一查看了其他几人的伤口。
“小姐!”一阵轻呼声在外头响起,小桃闻讯而来,面露出焦急之色。
见她眼圈微红的担忧模样,月冉溪自然是知道这丫头心里头所想,指了指燕乙的方向。
小桃赶忙往燕乙那边凑了过去,目光上下端详着,焦急地出声:“燕乙,你的伤势还好吗?”
先前还面色缓和的燕乙,乍一听到这道熟悉的娇声,立马仰面斜靠在墙壁上,虚弱地眯了眯双目。
“没事,有点疼……”燕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,气若游龙一般低声地说道。
见他这副模样,小桃的心更是悬了起来,赶忙巴巴地凑过来,轻柔地抚上他的脸。
“待会小姐给你看看,就不疼了!”
燕乙仍然是
装作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半靠在小桃的身上,看着伤势极其严重。
尤其是,他右手上正缠着厚厚的一层白纱布,纱布上头还正往外渗着鲜血,看着倒是挺渗人的。
小桃也不太了解这些,一看燕乙这模样,更是心疼得不行,在一旁轻柔地哄着。
一旁的其他伤兵羡慕地注视着燕乙和小桃两人,心里头暗暗也期待着自己也娶个姑娘来担心他们的伤势。
燕大人当真是羡煞众人了。
尤其是,慕容堇辰神色莫名地看着燕乙装模作样的样子以及小桃的心忧之色,垂下眼若有所思。
如果他受了这么重的伤,溪儿是不是也会……
月冉溪已经忙完手中的活,瞥过眼来,便看到了燕乙装模作样无病呻吟的模样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燕大人,你可别吓唬我们小桃了。”
月冉溪在一旁慢悠悠地揶揄着,小桃听到这话,愣了愣神。
燕乙自知装不下去,只得坐起身来,朝着小桃讨好般地笑了笑,解释道:“王妃的治法确实有效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吓唬我!”
小桃反应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