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阮姮的人不止走山路,他还走水路,把阮姮和一些鱼放在一起,天天给她吃药保命,一直让她昏迷不醒,如同个活死人。
等半个月后,抵达了西虎国都城,人进皇宫,才有一群太医开始为阮姮调理身体,而她也是又昏迷三日后才苏醒过来。
“梓潼,你醒了?”一名身着白色绣金龙袍的男子出现在阮姮视线里,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,却是消瘦的脸色有些苍白,不过依然很俊美有风度。
阮姮望着这个陌生的地方,这些人的服饰与北穹国不一样,对方还叫她梓潼,她不会是又穿越了吧?
“梓潼,你还记得孤吗?”金柏寒望着眉头紧皱的阮姮,他要确定那种药能不能让她忘却前尘过往,安心做一个辅助她一统天下的皇后娘娘。
阮姮还当自己真穿越了,在面对未知的人和事,她露出茫然又无辜的眼神,轻摇了摇头,却是没有说话,等回头弄清楚情况再说。
金柏寒暗松口气,伸手想去抚摸她长发,却被她似怯怯的躲开了,他也没有生气,收回手温柔笑说:“你是孤选定的皇后,我们还有五日就要大婚了。”
皇后?阮姮对
于如今的这个情况,可是心里越发忐忑不安了,不是吧?她这是真的又穿越了?那龙苍昊和孩子该怎么办?
“皇上,黄仙医来给皇后娘娘送药来了。”一名穿的不错的太监躬身低头禀道。
“让他进来,也帮梓潼把把脉,瞧瞧梓潼的身体是否恢复好了。”金柏寒说话时,还眸光温柔的望着阮姮,轻声柔语道:“你之前落了水,昏迷了三日,可是吓坏孤了。”
阮姮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儿,这人的态度,也不像是对待心爱之人的态度啊!
如果所爱之人,忽然一觉醒来记不得自己了,按照正常人的反应,不该是紧张又担忧的喊大夫吗?
可这个人对于心爱之人失忆的事,表现的未免也是太平静了吧?
一名广袖紫袍男子步伐从容不迫的走进来,连神态也是不卑不亢,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。
阮姮一见到这个面相阴柔的男人,她就想起来了!她这不是再次穿越,而是人在家中做饭,忽然祸从天降,是这个人妖把她从天河村掳掠到这里来的!
“黄仙医,有劳了。”金柏寒起身负手走到一旁站着,倒是对这位黄仙
医很客气。
“不敢。”这位黄仙医不卑不亢微颔首,把手里的托盘交给一旁的太监,他举步走过去,在宫女搬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,伸手望向阮姮淡淡道:“草民为皇后娘娘请脉。”
一名宫女跪在床边脚踏上,拿了一方丝帕覆盖在阮姮手腕上,低头跪着并没有动。
阮姮就那么躺在床榻上,因为她四肢无力,感觉像吃了软筋散一样。可她又不能着急,露出端倪,让他们知道她没有失忆,估计他们还得给她下药吧?
黄仙医为阮姮把了脉,收回手,起身向金柏寒禀道:“皇后娘娘恢复的极好,这几日可下床走动一下,不必整日躺在床榻上,这会让皇后娘娘觉得手脚软绵无力。”
“有劳黄仙医了。”金柏寒更放心了,阮姮是真失忆就好。
黄仙医走了,金柏寒且坐在床边要喂阮姮药,阮姮也乖乖的喝了,反正她百毒不侵,喝了这些东西也没有用。
不过,姓黄的仙医,该不会是那个天颜仙医黄云萧吧?听说挺臭美自恋的,没想到长得这么娘。
“怎么了?”金柏寒忙把药碗递给旁边伺候的宫女,拿着帕子为她擦了嘴角的药汁,
眼神温柔又宠溺道:“你呀你!还和以前一样,就怕吃药!殊不知,良药苦口利于病!”
阮姮要不是没有失忆,还真要信了他的鬼话了!
这个黄云萧又不是傻子,岂会不知她服用过天仙丹,那还给她下药干嘛?多此一举,吃饱撑的吗?
如果阮姮知道她自己昏迷大半个月,就不会以为黄云萧给她下药是闹着玩的了。
“梓潼?”金柏寒温柔的望着神情恍惚的阮姮,还是觉得有些担心,她真的什么都忘了吗?
“我叫梓潼?”阮姮也和这人飙起了演技,不就是比谁会装傻充愣吗?
她先降低此人的戒心,后头也好逃离这里,她夫君还在家不能动,还有五少二老,离了她家里还不得乱套了?
金柏寒瞧她一脸天真懵懂的样子,便是满意失笑道:“你不叫梓潼,梓潼是孤对皇后娘娘的爱称。”
阮姮觉得她身上鸡皮疙瘩都一粒粒的起来了,可她表面上还是懵懂无知的歪头问:“那我叫什么?”
“你呀!”金柏寒想了想,目光落在一盆昙花上,温柔对她说:“你叫梦昙,如梦的梦,昙花的昙。是孤的救命恩人,孤为你驳了群臣的奏折
,非要破例立你为后不可。”
“哦!”阮姮天真烂漫的笑点了点头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