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婵月痴迷望了他一会儿,帮着嘉柔说话。
“殿下,公主她不是那个意思”
萧君珩嗓音漠然,转头盯着她。
“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,难不成还需要本宫亲自给丞相提醒提醒?”
低沉嗓音带着骇人的威压。
孙婵月脸色一白,连忙跪在地上,声音隐隐发颤。
“殿下恕罪”
“太子哥哥!月儿和你是青梅竹马,为什么还要她行礼?”嘉柔有些为孙婵月打抱不平,“凭什么那个沈黎初就不用?”
什么?
殿下许了沈黎初不用行礼?!
轰然一击险些将孙婵月击垮。
脸色更是惨白无比。
萧君珩眸子骤冷,“本宫做事,何时轮到你来置喙?”
“倒是良妃太过宠溺你,宫中的规矩全都忘得一干二净,还敢背后诋毁太子妃。”萧君珩神色冷了下来,眼神似有寒芒翻涌,“来人,送公主回去,关禁闭一个月,每天面壁思过两个时辰!”
话音落到。
嘉柔脸色煞白。
几乎顾不上孙婵月,想伸手拉住萧君珩。
萧君珩丝毫不留情面,错过她离开。
“太子哥哥,我”
空气一点点凝结。
萧君珩冷眼睨了她一眼。
嘉柔神色瞬间僵住,声音卡在喉咙。
太子生气了。
以往无论她如何娇惯,太子都一副不关心的样子。
这一次,嘉柔分明感受到太子哥哥生气了。
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脊背。
求生的意识告诉她,必须乖乖回宫。
否则会有更大的惩罚等着自己。
她顾不上跪在地上的孙婵月,被人‘贴心’送回宫。
“嘉柔被良妃宠惯了,没规矩,日后你不必让着她。”
萧君珩踏进瑶光殿,走到她跟前,自顾自拿着一杯茶仰头喝完。
“这”
这是我的茶杯。
沈黎初手指僵直一刻。
算了。
东宫的东西都是萧君珩的,区区一个茶杯也说不上是自己的。
不过刚才自己用这个茶杯喝茶来着。
沈黎初合理怀疑萧君珩是故意的。
“她可是东瀛五公主。”很快,她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也没想着让着她。”
她可不吃哑巴亏。
有仇当场就报。
萧君珩眼眸温柔,坐在她身旁。
“做得好,我下令不让她随意出入东宫,日后你见不了几次。”
沈黎初抬眸,流露出诧异。
倒是没想过萧君珩竟然禁止五公主出入东宫。
不是说五公主很受宠?
萧君珩似乎知道她心里想什么,耐心解释。
“嘉柔是良妃之女,只有良妃宠她几分,我作为父皇的长子,最下面皇弟皇妹都一视同仁。”
沈黎初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他。
眼中带着的一丝诧异,目光闪烁。
“白芸,把香囊拿上来给殿下吧。”
不能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,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这么快就做好了?”萧君珩有些意外。
还以为要等些日子。
目光不自觉落到她手上,上面带着明显可见的伤痕。
萧君珩轻轻叹息一声。
果然受伤了。
“我不着急,不用天天都弄香囊。”他眼里带着怜惜,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。
一时间有些后悔让沈黎初做香囊。
反倒让她受伤。
沈黎初收回手,藏在衣袖里,躲开萧君珩的目光。
不以为意。
“早做完好安心。”
不然一直有事吊着自己,心里不舒坦。
何况这点儿伤她还不放在眼里。
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“不、不过我不太擅长女红,绣得不怎么样。”
沈黎初提前打预防针。
万一对方觉得自己绣得丑,找理由地埋怨自己,她可不接受。
“无妨,只要是你绣的,什么样我都要。”
萧君珩眼神温柔,声线低沉磁性。
“那就行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沈黎初有些不自在。
心口总是跳得慌,甚至不敢跟萧君珩对视。
白芸双手捧着香囊来到萧君珩面前。
一个丑萌丑萌的小黄鸭一下子暴露在萧君珩面前。
沈黎初耳根子烧得慌。
有些急躁等待着对方的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