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礼部尚书陈叔礼,就亲自陪着北隋使者薛道衡,在大陈到处逛哦。
陈叔礼越是吹大陈,薛道衡越是看不起大陈。
今天路过街市。“薛使,看看我大陈的市场多么繁华,没有人管东管西,老百姓自觉安居乐业,摆摊的满街都是”。
“薛使,我大陈的市场比你隋朝的市场如何”?
薛道衡心想,这有什么好显摆的,但凡你们百姓有更好的出路,你陈朝的就业率高点,也不会有这么多引车卖浆这之流,自力更生的。
反正你再怎么说,你陈朝就是比不过我大隋朝。心里这样想,但不能说,
“对对对,陈尚书你说的都对,你大陈最完美了”。
一行人来到建康城的郊外,看着已经熟了的谷物。
薛道衡发问:“陈尚书,你们的谷物已经熟了,为什么只有一些妇女小孩在田间忙碌”?
“男人都去哪里了”?
“薛使者,你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”!
咳咳咳咳,薛道衡身为隋朝重臣,怎么会不知道皇帝杨坚对南陈使用的阳谋呢?
何为阳谋呢?什么叫阳谋?就是摆在台面上的计划,对手可能知道我计划的每一步,也可能知道我每一步的目的,但就是对我无可奈何,并最终败于我手。
自己的主子杨坚当上皇帝后不久,为了统一华夏立万世不朽之功,他开始筹备各种政治与军事的工作。
其中有一次他招来自己的心腹大臣高颎,并向他询问有没有高明的能够对付陈国的策略。
作为杨坚的心腹,高颎早就考虑到杨坚会向他发问,所以早就准备好了两条妙计。
第一条,高颖说,“长江的北面气候比较寒冷,庄稼长得慢”。
“但是江南地区气温很高,水田里的稻谷长得快,所以每年南方人都比我们早收割稻谷”。
“因此我们不如在每年南方人收割稻谷的时候,集结少数兵马在边界进行反复骚扰,让他们不能安心收割稻谷”。
“一旦他们大军集结了,我们就退去,这样他们不仅白白遭受损失,而且也奈何不了我们”。
“薛使,你心里跟明镜似的,如今我们又招募了很多老百姓当兵,稻谷都没人收了,一切都按照你隋朝的计划发展”。
“薛使,你可满意”?
这个…那个。
“额,你们陈朝的上至皇帝,下至文武百官竟然都知道”?
“薛使你这不是废话,我们只是不思进取,安于享乐,坐井观天,又不都是傻子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”?
“正所谓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万一你们真的打过来了呢”?
“你的皇帝杨坚真不是什么好东西,明知道我们老百姓要收谷子,还要使用这种计谋,不知道老百姓收不到粮食,就会挨饿吗”?
“此计就是明晃晃瞅准我们大陈弱点进行骚扰弱化,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避免”?
“我们没有办法,除非不割稻子,但农业是国家的基础,我们可能不割吗,只有让妇女儿童出来忙碌,能收多少是多少,减少损失”。
“所以面对隋朝的骚扰政策,我们无可奈何”。
“对于我大陈而言,隋军的每次集结骚扰,都是一次危险的降临”。
“而当这种危险习以为常,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带来危害的时候”。
“便使我大陈国的军队便认为这种危险不复存在了,但这其实大错特错”。
“因为隋国最终的目的是吞并陈国,只要这个吞并的欲望还在,隋国就永远是危险的”。
“其实,就算我们意识到了这个危险,我们也无计可施,因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北隋哪一次的进攻是真正的攻击”。
“其实把每一次隋兵集结都当成大攻来防守,则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,折腾几次国家就会受不了”。
“但是不防又不行,我们没有办法”。
“所以最后只能放弃治疗,放弃治疗是我们无奈的选择”。
“陈尚书,你倒是明白人”。
“此外,这个高颎又建议,说我陈国一般都是用茅草和竹子搭建的屋子存放粮食,没有将粮食存在地窖中的习惯”。
“只要你们是遣人偷偷到我们的粮仓放火,定会导致我陈国的粮食损失,等到我们修好后,你们再去放火,如此反复,是人不是”?
薛道衡又是一脸的尴尬。
“正所谓俗话说的好,功高莫过救主,计狠莫过绝粮”。
“这位高颖大人二计真是绝了,好了好了,这些都不是我二人能够左右的”。
“薛使者,我带你去军营看看吧!为了应对你大隋的军队聚集,我大陈都吓的赶紧招募兵马应对”?
“哦,那本使倒要去看看”。在去军营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