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虽然她表示怀疑，可是后来听说周贺带着人给学校送了两台乒乓球桌，还扛了半扇猪肉给校长，她也不得不信了。
后面几天，周天行跟着市里来的辅导老师安心备考，周天磊忙工作。
程想开始收拾一些去省城要带的东西。
几日后，程想忽然接到程万山的电话，让她回家一趟，语气不太好。
有些狐疑的程想，安排好家里，便开车进了城。
走到门口，开门进屋，发现程宁宁和顾明朗也在。
屋里气氛肃然，程万山看到程想，哼了一声：“你来了？”
程宁宁苏青看向自己的眼神，带着点蔑视。
顾明朗站起来跟程想打招呼：“想想，回来了？”
程想没有理会他，看向程万山：“叫我回来有事儿？”
程万山脸上带着不耐，皱着眉问：“我不跟你兜圈子，听说周天磊的猪场也参加了部队采购的竞标？”
程想点头：“对呀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程万山质问道：“为什么没告诉我？”
程想：“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“你，我之前就跟你说过，这不是儿戏，让周天磊不要瞎掺和，你们为什么不听？还背着我搞些小动作，简直胡闹。”程万山恼怒的一巴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