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脑袋放在一个粗短脖子上实在太拥挤了,使二者在互相争夺挤压空间时产生了“死角”。
燕景行毫不犹豫地钻入这一死角,蜷曲的身体猛力舒展、手中小刀猛地向上扬起。
“刺啦——!”
鲜血飞溅,尽管裂头犬已经尽可能地摇晃头颅躲闪,但锋利的刀片还是在那颗畸形的第二头颅上刻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,伤口一直延伸到脖颈。
“嗷嗷嗷!”
黑犬发出痛苦的哀嚎,猛地往后一跃,躲开了被燕景行握在左手的另一把刀。
如果不是裂头犬反应及时,或者燕景行手中的刀刃再长些,它现在可能已经被削断了第一颗脑袋,过程就像普通人削掉一圈苹果皮那样容易。
“……三分二十五秒。”
燕景行平复呼吸,计算着自己的体力。
耗费了十秒钟,剩下的时间仍然充裕。
他再度伏下了身。
鲜血自黑犬脖子处的伤口肆意流淌,在地上洒落一片片雪花般的血迹。
呵……就算被寄生了,还是红色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