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就吃吧,先哄好了再说。
大不了发烧了他辛苦照顾她,小孩子似的哭个不停,烦人的很。
也就他好脾气,换做别人早甩头走了。
姜瑶愣了一瞬,他不是走了吗?
哦!原来是又去拿冰淇淋了。
不是不给吃吗?怎么又给了。
刚才他扔冰淇淋的时候很委屈,现在又拿了一个没吃过的,是要道歉吗?
姜瑶觉得自己很矫情,可明明就是他没理。
“吃不吃,不吃我扔了。”
傅承川一个头两个大,妈的,小姑娘还不给他台阶下了,这是记仇?
呵!
搁这闹脾气呢!
姜瑶犹豫了一会才接过冰淇淋,她看了眼傅承川,小心翼翼地吃起来。
傅承川摸了摸后脑勺上的疤,妈的,怎么感觉小姑娘有些疏离自己了?难道是他哪里做的不对了?
回想刚才的一切,除了扔冰淇淋就是态度不太好,难道她生气了?
“我以后尽量不发脾气。”他想了半天,憋出来这几个字。
姜瑶吃着冰淇淋,听到他句话,狐疑的看向他。
傅承川手放在桌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,又变成凶神恶煞的样子了。
“我说,你以后要是再敢哭鼻子,老子揍你。”傅承川凶狠狠地威胁道。
“赶紧的吃,菜马上就好。”
她嘴角上沾有奶油,傅承川嫌弃的伸手,细致的帮她把嘴边的奶油擦拭干净。
“看老子干什么?老子脸上有花?下饭?”
姜瑶死气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笑意,不管怎样,他还是对自己好的,在没发生什么事前,好好的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时间。
就算他不属于自己,至少也拥有过。
“哥哥,你别凶我了,我不怕。”
姜瑶突然开口,声音糯软的不行。
傅承川的手僵硬在空中,老丢面子了。
“凶个屁,老子对你这么好,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也不过分。你倒好,摆个臭脸当老子欠你的。”傅承川嘴上抱怨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笑了就好,至少没生气。
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哄。
“哥哥对我好我知道。”他不欠自己的。
是她欠傅承川的,上辈子这辈子都欠的太多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服务员开始上菜,除了傅承川做的,还有饭店里的招牌菜,傅承川先给她盛了一碗鱼头汤。
“鱼头汤补脑,多喝点,提提智商。”傅承川把碗放在她面前,小勺子放里面。
他已经试过了,不是很烫,现在喝刚刚好。
姜瑶撇撇嘴,“哥哥,你这样很拉仇恨的。”
她才不傻呢!
傻怎么可能会考上华清,她明明聪明着。
傅承川挑着眉,“仇恨?老子从来不怕仇恨。”
以前不怕,现在也不怕,他自信的以为,没人能伤害的了他。
不,现在有了姜瑶,能伤他的,只有她。
傅承川看着姜瑶小口的喝着鱼头汤,他啧一声,叫喝汤就喝汤,傻啦吧唧的。
知道姜瑶饭桌上不能没有白米饭,他给盛了一碗,又给她夹了肉。
如果不是在外面,他想亲自喂小姑娘吃。
觉得自己喂的话她吃的多一点,也吃的饱。
果不其然,姜瑶胃口不是很好,可能是发烧刚好,又或许是她刚喝了一杯牛奶和冰淇淋。
看来以后要让她先吃饭,不然胃口像猫似的,操心!
傅承川照顾好姜瑶,也开始大口吃饭,他吃饭很快,胃口好的不得了。
吃饱了回到家,梅钱花办事的速度就是快,空调都装好了。
他还特别马屁的开好空调,等她们一回来就可以直接享受凉凉的空调。
旧的沙发已经被搬出去了,刚买的已经摆放好在客厅,其他的不知道放哪都在客厅放着。
家里除了梅钱花还有几个不知名的男人,有两个还是军人。
他们一看到傅承川就向他敬礼:“军长好!”
“报告军长,司令员让我们带你回去,还让我们慰藉您的伤,他说手废了没有?”
傅承川冷哼一声,不用问,肯定是司徒睿幸灾乐祸的看他笑话。
狗日子,这是巴不得他不好啊!
姜瑶看到那两个穿军装的军官,眼睛瞪得老圆,军长?
傅承川还是军人?
他不是坏人吗?
“没看见老子手受伤了?回去告诉司徒睿,伤什么时候好,什么时候回部队。”
他还要和小姑娘培养感情呢,哪能那么早回部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