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生的。”
言罢,叶泽霖轻咳一声,男子方意识到什么。
欧阳景明与叶泽霖道:“你媳妇呢?我可念着要见她的。”
叶泽霖向花扶疏看去,男子顺着他瞧去。
莫名被两个男子盯着,花扶疏显得不自然。
欧阳景明上下左右将花扶疏打量了一番又一番,久久才道:“这姑娘真是你媳妇?”
叶泽霖点头,“如假包换。”
欧阳景明颇为失望,“小的时候粉雕玉琢,长大后定是位倾国绝色,不曾想长歪了。”
花扶疏不知他是何人,但听他之言指定是她,此人必与欧阳家关系匪浅,不然如何能见过她。
心中虽恼,眼下也不好发作。
叶泽霖将欧阳景明指与花扶疏,道:“这是我娘的从弟。”
种弟?
花扶疏颇为不解,怎么有人唤这么个名字,她自径挠了挠耳腮,笑道,“这名字有些怪哦。”
说着,又忍不住笑了笑。
欧阳景明一眼瞪去,他瞪的是叶泽霖。
叶泽霖略有尴尬,匆匆避开视线,垂眼看着花扶疏,又认真介绍了一次,“我娘的堂弟欧阳湛,表字景明。”
“嗨,”花扶疏挥了挥手,“堂弟就堂弟嘛,说什么从弟,我还以为他叫种弟呢。”
欧阳景明不悦看了一眼花扶疏,叶泽霖也无奈了,他还是解释了,“古以共祖父而不共父且年幼于己者的同辈男子为从弟,从弟即是堂弟。”
花扶疏瞥了欧阳景明,问道:“这么说他是你堂舅舅?”